怀念春天
陈培福2026-07-06T13:31:44+08:00华族寺庙里的一碑一匾不只是一般意义的文物。它既承载着早期华族移民的信仰,也饱含着对侨居地给予他们谋生安居的一种感情,同时也是一条传统文化的重要纽带。 [全 文]
2025年8月2日《联合早报》报道,义安理工学院中文系与新加坡国立大学中文系商讨一项合作,让义安中文系三年级的学生能在2025年8月至10月的学期期间,前往国大中文系修读感兴趣的科目。 [全 文]
狮城别具特色的书画装裱业 文图·陈伟玉 彩石斋印戳 中国书画艺术历史悠久,书画装裱则是运用绫、锦、纸、绢等材料,对书画作品进行修饰、美化与保护修复的传统工艺,为中国特有的传统技艺之一。一幅优秀的水墨作品,往往需要精良装裱相辅相成,所谓“三分画,七分裱”,正说明装裱对于提升中国书画整体艺术美感的重要意义。 书画装裱古时称为“装潢”“装治”“装池”“裱褙”“潢治”等。据唐代张彦远《历代名画记》记载:“自晋代以前,装背不佳;刘宋时范晔,始能装背。”可见早在南朝时期,装裱技艺已逐渐发展成熟。北宋宣和年间,宫廷书画装裱制度亦日趋完善,后世称之为“宣和裱”。米芾、米友仁父子也曾与装裱工匠共同探讨装裱技法,对古绢、古纸的冲洗、修补等工艺有所推动。至明清时期,苏州逐渐成为中国书画装裱的重要中心,形成著名的“苏裱”风格,以裱件平挺柔软、配色清雅见长。日本的书画装裱艺术则深受中国影响。自奈良时代(710-794)起,日本通过遣唐使等途径吸收中国装裱艺术,并结合本土审美与工艺传统,逐渐形成独具特色的日本装裱风格。 中国历来不少书画家与收藏家皆深谙装裱之道。齐白石早年曾从事裱画工作,不少书画家亦曾于装裱店学艺,对装裱工艺颇为熟悉。书画与装裱相辅相成,裱褙行业的发展亦与书画艺术息息相关。随着书画艺术的兴盛,装裱工艺也不断发展与完善。近代以来,中国书画艺术南传,对新加坡本地绘画的发展产生深远影响。20世纪30年代,不少南来画家将中国传统绘画的笔墨精神、构图方式与审美意识带入新加坡,推动了本地彩墨艺术的发展。书画艺术与装裱技艺犹如一体两面,随着中国画在新加坡的传播与发展,装裱行业亦逐渐在本地扎根发展。 徐悲鸿引进装裱肇始 1937年7月7日,卢沟桥事变爆发,中国全面抗战由此展开。陈嘉庚发起成立“马来亚新加坡华侨筹赈祖国伤兵难民大会委员会”,简称“新华筹赈会”,马来亚各地纷纷组织地方筹赈机构,共同支援中国抗战。1938年,文人郁达夫到新加坡,从事抗日文化宣传工;画家徐悲鸿则通过举办筹赈画展,以艺术报效祖国。徐悲鸿与新加坡侨领黄孟圭交情深厚,也曾为陈嘉庚、林志义等侨领及其家人绘制肖像。1939年1月,徐悲鸿南下新马举办筹赈画展,直到1941年12月返回中国。为筹办画展,他特邀槟城裱画师傅邱珍祥赴新加坡协助装裱工作。 邱珍祥(进三)出生在龙溪县,自幼承袭祖传古今字画精裱工艺。南来槟城后,他在“大吉祥”装裱店做裱工。后来,经南国旅社骆清泉引荐,与徐悲鸿相识,并通过考核,随同赴新加坡协助筹办画展。黄孟圭的“敬庐”设有装裱工场,邱珍祥曾为徐悲鸿赴海外展览的数百副作品进行装裱。徐悲鸿对装裱要求极高,由于不谙福建话,双方沟通需要陈人浩及学生翻译。邱珍祥亦曾陪同徐悲鸿前往漆木街玉发纸店选购厚矾纸等书画材料。 1941年日军南侵前夕,徐悲鸿离开新加坡,邱珍祥随后亦离开敬庐。[1]战后,他于大坡漆街(Church Street)开设书画舫,经营书画装裱生意,新加坡书法学会会长陈声桂为其客户之一。后来因政府重建市区,漆街旧店屋遭拆除,“书画舫”遂迁至芳林购物中心继续营业,并由其子邱智生接管经营。邱珍祥于1988年12月10日逝世。[2] 徐悲鸿当年为举办个展,将中国装裱材料与技法带入新加坡,并由来自福州的林俊英负责装裱画作。林俊英原从事纸扎行业,后逐渐掌握书画装裱技艺。战后,林俊英在大坡漆街开设“彩石斋”,经营书画装裱生意。收藏家杨启麟与彩石斋来往甚密,经常拿字画到彩石斋装裱。1970年代,彩石斋因市区重建计划影响,搬至芳林公园一带继续营业。1985年桥南中心竣工后,彩石斋迁入该处。后来,其子又将店铺搬至尼路(Neil Road)一带,最终因经营困难而停业。 张丹农父子涉足装裱业 蔡澜曾说:“裱画就像为中国书画加一层衣裳,衣裳是否剪裁得宜,得看裱画师傅的功夫。”[3]裱画师犹如字画的医师,他们通过装裱技艺,不仅令画作得以更好展示和珍藏,更能修复破损,使其“起死回生”。 书画篆刻家张丹农(1903-1975)出生于广东梅县望族,早年就读上海美专。毕业后,受聘于河南省开封中州大学任教,并兼任美术学校教师。他爱好篆刻,广泛搜集秦汉古印及明清名家印谱,潜心研究,渐负盛名。其后辗转苏州、上海,以出售艺术品与绘画为生,活跃于金石书画界。1930年代,他到吉隆坡举办金石书画展。抗战爆发时,张丹农到新加坡举办书画篆刻筹赈展览,支持祖国抗战。1940年定居新加坡后,他担任林师万秘书,并在中正中学担任美术教师。战后,他曾在崇侨银行服务,兼任《中兴日报》督印。后因肺疾告假疗养,病愈后就专心从事绘画和篆刻,成为新加坡书画篆刻界的重要人物之一。[4] 1960年初,张丹农到台湾举办书画篆刻展览,携其子张俊宇同行,在当地逗留三个月。其间,张俊宇拜师学习书画装裱和修复画作的技法,学成后随父返回新加坡。张俊宇虽未继承其父绘画衣钵,却在其鼓励下潜心钻研装裱技艺,并投身装裱业。此后,他凭借精湛技艺,长期协助张丹农处理书画装裱与修复工作,成为其艺术事业的重要助手。 1960年代中期,张俊宇开始在实龙岗路(Serangoon Road)开设装裱店,从事书画装裱与修复工作。这门手艺不仅维持家中生计,也让张丹农免于频繁为筹办画展奔波劳碌。张俊宇认为每位装裱师都有各自的装裱风格与技艺,而一幅书画作品的装裱过程往往繁复且极为耗时。装裱的第一道工序是在原画背面粘上一层纸,称作“托画”,其作用在于使原画平顺,并增强纸绢韧性。其后还需经过方裁、刺镶、镶嵌、四裁、转边、粘串、配背、扶活等多道工序,[5]方能完成一件装裱作品。 80年代装裱业风靡一时 裱画工具 裱画竹子 托底 托底2 轴头 新加坡独立后,政府大力兴建组屋,推动“居者有其屋”的社会蓝图。自1980年代起,随着居家条件不断改善,许多家庭在迁入新居前,往往讲究室内布置与家具陈设。其中,悬挂书画作品、摆放艺术品,逐渐成为现代家居装饰的重要元素之一。传统华人家庭素有悬挂字画、张贴对联的习俗,以营造古朴、典雅的文化氛围及书香气息。随着本地居民经济能力提高和生活水平不断提升,越来越多家庭开始通过选购画作,布置艺术装饰来美化家居环境,为日常生活增添更多艺术气息与文化韵味。 由于新加坡土地面积小,本地居民喜爱出国旅游观光。前往中国、香港、台湾、日本及韩国等地旅游时,不少人会选购画作为纪念和收藏,尤其在中国改革开放以后,本地人到中国旅游时,不忘在当地购买物美价廉的书画带回新加坡。这些画作经装裱或装框后,悬挂家中,既能点缀生活空间,也成为个人审美与文化情趣的体现。这股风潮也在无形中带动了本地装裱行业的发展。 裱画不仅是一门工艺,更是一项延续与保存艺术品的工作。现代的书画装裱形式多样,主要分成卷轴(挂轴)、手卷、页册三大类。1979年海鸥画廊重金礼聘广州裱画名家陈觉人来新加坡,为收藏家、艺术家裱画。海鸥画廊除裱古今名画外,兼售宣纸、文房四宝,以及明清与近现代名家真迹等艺术品。[6]到了1980年代,本地已有10余家裱画店,若加上业余及家庭式经营者,相关从业者约有30家。黄明宗是新加坡著名书法家及画家,曾鼓励其弟黄明生学习裱画,师从董函青,学成后自立门户,成为当时本地知名裱画师之一。 另一位裱画师王思宗(1940-2011)自幼热爱书画,后来赴香港、台湾学习裱画,并逐渐成为书画收藏家。他与夫人刘玉娟于1980年6月2日在书城大厦(今百胜楼)开设“金石书画社”,售卖文房四宝,并提供书画装裱服务。[7] 王思宗热衷于研究古画揭裱与修复,经常在金石书画社举办书画展览,与书画爱好者分享明清及近现代名画鉴赏心得。在收藏家、书画家与艺术爱好者的推动下,当时本地华人书画圈逐渐开始关注传统书画与装裱工艺,也吸引了一些年轻人接触并学习装裱技艺。何梅田便是一个典型例子,他因热爱中国书画,而逐渐走向书画装裱与修复之路。 篆刻及装裱师傅何梅田 何梅田 何梅田热爱篆刻与书画装裱,对中国传统艺术兴趣浓厚,曾学习二胡、笛子及古琴,并先后随赖瑞龙学习水墨画、随陈建坡学习篆刻。后来,经陈建坡介绍,他加入新加坡啸涛篆刻书画会,进一步接触中国书画艺术。 1986年,何梅田参加新文化工艺社举办的短期裱画班,跟张建硕学习书画装裱技法。其后,又参加友谊书局主办的书画装裱课程,由上海博物馆书画珍品裱画师孙坚讲授。为了深入掌握手卷与册页装裱技法,他更远赴四川,向刘成益学习手卷和册页装裱技法,以汲取不同流派装裱技法及长处。[8] 在陈建坡的鼓励下,何梅田正式投身书画装裱行业。三十多年来,他不仅累积了丰富的装裱经验,还可以辨识名画真伪,对宣纸材料也颇有研究。他认为,优良的宣纸手感柔韧细滑,较不易受虫蛀。传统净皮宣纸多以树皮与稻草按比例制成,而棉料纸则以稻草成分较高,比较适合用于裱画。不同宣纸对裱画效果的影响很大。 [...]
百胜楼一隅:“品宣阁”背后的故事 文图·茹穗穗 “品宣阁”创办人孙丽茗(左)与本文作者 这些年来,我经常到百胜楼去买书法用品、看画展,或装裱书法作品。也正是在这座聚集各类文艺小店的老商城里,我有幸结识了孙老板——孙丽茗(英文名Connie)。她不仅是百胜楼四楼“品宣阁”画廊的创办人,也在二楼经营售卖文房四宝的“金顺利书画邮币社”。迄今,她的店铺已经经营了约41年的时间,算是个老字号了。 丽茗为人直爽热情,快人快语,我和她一见如故,我们海阔天空地聊天,觉得很投缘。去年7月的一天,我特地与她相约,请她细细讲讲自己的创业史。随着她的讲述,一个白手起家、跌跌撞撞却始终不愿放弃的创业故事,逐渐在我眼前展开。 不了解丽茗的人会问她:这店面是继承了你公公还是你爸爸的遗产呢?她笑说不是的,这产业完全是他们夫妇白手起家、从无到有打拼出来的。 丽茗出生在一个普通的家庭,她父亲在30多岁时早逝。懂事的她从16岁起就开始赚钱养家,白天她手提两个大包到街边售卖杂货,看到警察就跑,警察走开了继续卖。晚上她在大巴窑的组屋区,挨家挨户地售卖一元三包的防虫樟脑丸,她感叹新加坡人富有同情心,看到她这个小女孩小小年纪就开始跑江湖,都帮她一把。孙家有三男三女,周围的老人们说,这三个女孩不需要读书了,让三个男孩去读书,丽茗的妈妈却认为,无论儿子女儿,只要他们可以自己赚到学费就可继续上学。当时的丽茗就靠自己赚来的钱报读了室内设计课程。学完课程后,她马上找到一个画设计图的工作。老板问她:“画图的工作不多,你愿意有空时去店里卖床垫吗?可以支付你3%佣金。”吃苦耐劳的丽茗答应了老板,也为自己挣得多一份工钱,她当时每月加上佣金大约收入600多新元,1972年新加坡的大学毕业生的月薪约600新元,普通人的月薪约150新元,她对自己当时的收入非常自豪。 1973年,丽茗和丈夫陈先生各拿出200元,勇敢地迈出了创业的第一步。丈夫负责画设计图,她负责在外面招揽生意,没有钱买车,他们就带着工具搭巴士去干活。有的客户欺负他们年轻没经验,完工后不给工钱,他们只能忍气吞声地去讨钱,在客户的楼下苦等到晚上12点才拿到工钱。那样的艰辛和委屈让她欲哭无泪,也深深体会到社会的复杂和谋生的艰难。 1976年因为装修工程的需要,丽茗夫妇开设了一家小工厂,陈先生包下店面的装修工程,丽茗负责买装修材料和工具。他们非常重视产品质量,如果一个定制家具没有达到标准,宁可把这个家具打掉重做。正是因为坚持优质服务,他们赢得了许多客户的信任。当时他们的孩子还小,保姆周末又要休息,丽茗只好把孩子背在背上,到正在进行装修的大厦干活,边工作边带孩子,辛苦打拼。 丽茗回忆,那时候他们一心扑在工作上,无暇照顾幼年的孩子,她孩子曾委屈地问她:“你是我的亲妈妈吗?为什么是阿姨每天照顾我呢?”她听到孩子天真的问话非常伤心,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第二天她才和孩子谈心:“爸爸妈妈在努力工作,目的是为了让我们家有稳定的收入,过快乐的生活。”一番掏心窝的话解开了孩子的心结,让孩子懂得了生活的无奈和父母的爱。她的两个儿子如今各自成家生子,做了家长后,完全理解了那时父母为谋生而牺牲亲情的一片苦心。 一次,丽茗看到一位70多岁仍在从事装修工作的老人,双手颤抖着拿着尺子,颤颤巍巍地站在凳子上量着家具的尺寸。这一幕深深触动了她。她不禁想到:终有一天,自己也会老去,难道到了那个年纪,还要继续这样辛苦奔波地工作吗?1986年,机会来了,当时有人要出让位于百胜楼二楼的店面,丽茗爱好收藏旧邮票和旧钱币,想到可以用这些收藏做点小生意,于是他们用积攒的资金,顶下了这间店面。 谁知几天后,建屋局的工作人员登门告知,在百胜楼的店面必须售卖书或文具,邮票和钱币类只能占店中商品的10%。此时丽茗的丈夫陈先生恰好正在学画山水画,于是决定把文房四宝当成他们店的主要经营项目。他们去中国进货时认识了一位香港商人,此人在商场经营多年有丰富的从商经验。他看到夫妇俩勤奋好学、踏实肯干,慷慨地教导了他们很多做生意的技巧,也介绍他们认识了制作文房四宝的工厂,这样他们就可以直接和工厂接洽进货,跳过中间商,大量节约了经营成本。 1992年,丽茗夫妇以租赁形式,在百胜楼四楼创办“品宣阁”,并把装修行业赚来的部分积蓄投入其中,经营书画展卖事业。丽茗回忆,那时的书画作品非常便宜,如果收藏者的眼光独到,可以花几十元到一百元一幅的价钱买下画家的画作。几十年后,如果这个画家成为著名艺术家,他收藏的书画就会大幅升值。他们也发现,许多艺术家和业余创作者的作品没有合适场地来宣传展卖,原因是展览租金非常昂贵,而展卖也不保证能把画作卖掉。他们灵机一动,开始在“品宣阁”提供短期如一个或两个星期的小型书画展,可做个展或几人的联展。百胜楼交通非常便利,有地铁和多辆公交车到达,是举行小型书画展的好地点。 她介绍说,目前“品宣阁”经营共有三种模式:第一种为短期租赁,艺术家支付固定租金举办展览;第二种则是支付部分租金,售卖的书画作品由业主抽取20%的佣金;第三种则是无需支付租金,但售卖的书画作品按售价的40%作为提成,如果没有卖出一张作品,则艺术家将按照每天200新元来支付租金。这样的灵活经营模式,不仅减轻了艺术工作者办展的压力,也让展售方和业主各得其利,形成多赢局面。例如,精通诗词、书法与篆刻的郭书明老师就在“品宣阁”举办了两届书法篆刻展。多年来,“品宣阁”也始终热忱欢迎本地艺术工作者或书画爱好者前来举办小型精品书画展,为新加坡书画艺术提供一个交流和展示的平台。 丽茗和她的两个儿子在“品宣阁”门口 2010年,丽茗的丈夫陈先生因病去世,当时她的小儿子正在澳洲读大学,距离毕业仅剩半年。见母亲骤然失去依靠,悲痛无助,小儿子一度萌生退学回家的念头。丽茗虽然悲伤,但仍劝他说,家里既已承担高昂学费,希望他能够坚持完成学业。然而,小儿子却回答道:“学习是一辈子的事,帮助妈妈度过难关才是当下最重要的事。”这份对母亲的牵挂与担当,令人动容。最终,小儿子毅然收拾行李,从澳洲回到新加坡,陪伴母亲度过了丧偶后最艰难的一段时光。 由于丽茗的年龄大了,精力有限,再加上木器家具的发展受限,2012年他们决定关闭木器工厂,逐步退出了装修行业。后来,她的小儿子加入了家族生意,跟随母亲学习打理位于二楼的店面和四楼的展示厅。他经常和母亲一起到中国工厂去进货,在一次次学习和实践中,逐步摸索并熟悉这一行业的经营方式与运作流程。经过多年亲力亲为的学习与历练,如今,丽茗已能放心地把生意交给小儿子打理,店面的日常经营也有亲戚帮忙照顾。一路走来,如今的丽茗可谓苦尽甘来,终于得以做一个甩手掌柜,退居二线担任经营顾问了。也正因为如此,她才终于有时间,能和我坐下来,慢慢喝杯咖啡,细说这些年来的人生故事。 问到丽茗有关做生意的经验,她笑说:“做生意的道理很简单,但真正做到不容易。第一,做事一定要有诚信,别人和你打交道后,对你的为人深入了解了,就会继续买单并介绍更多的生意给你;第二,要尊重和善待每一位顾客,不可以貌取人,对每一位顾客都要提供热心周到细致的服务,才能赢得顾客的口碑和信赖,会有越来越多的回头客。” 采访过程中,我不禁留意到“金顺利”的经营近况。近几次到访百胜楼,工作日的商场有时颇为冷清,一些店铺顾客寥寥无几,店员百无聊赖地滑着手机。然而,位于二楼最角头的“金顺利”却始终人来人往,显得格外热闹。我和丽茗谈话期间,熟客络绎不绝地上门采购。有人一进门便熟门熟路地报上所需:“小白云10支”“几套毛笔”。言语虽简短,却透着长期来往的默契。还有书法老师来为学生买东买西,进了店门就热情地和她打招呼,一买就是一大包。更让我意外的是,连印度顾客也会特地上门,原来是购买旧钱币。 丽茗告诉我,她们也提供送货上门的服务,如果学校需要大批购买学生用品,她们甚至会亲自开车,把货物直接送去学校。或许正因为如此,多年来,“品宣阁”凭借贴心周到的服务和诚信经营,逐渐积累起稳定而深厚的顾客缘,生意自然也就日益兴隆了。 听完丽茗一路走来的创业经历,我感受到的,不只是一个白手起家的奋斗故事,更是他们那一代人凭着勤奋、胆识与坚持,一步步站稳脚跟的人生缩影。从最初的艰难摸索,到后来跨行创业,逐渐建立起属于自己的口碑与顾客群,丽茗能够一路走到今天,靠的或许并不只是生意头脑,更是一份踏实做事、诚信待人的真心。她身上那种不惧辛苦、边干边学的韧劲,或许也能给今天的年轻人一些启发:许多事情未必一开始就胸有成竹,但是只要愿意踏出第一步,并在过程中不断学习与坚持,终究能慢慢闯出属于自己的一条路。 (作者为自由译者,新加坡文艺协会理事)
2026年1月10日,400多名华社人士、学者与文化爱好者在新加坡华族文化中心汇聚一堂,讲坛以女性叙事为切入点,通过主旨演讲、互动讨论和点评环节,从家庭、信仰与迁徙、身份认同等多个层面,重新审视闽南文化的传承路径,也让那些长期隐于日常之中的女性身影,被重新看见与理解。 [全 文]
3月9日,总理兼财政部长黄循财亲临新加坡宗乡会馆联合总会(简称“宗乡总会”),与宗乡总会领导层共进午餐,探讨政府与宗乡总会在推广及保留新加坡华族文化与传统方面的合作。这也是黄总理第一次以赞助人的身份访问宗乡总会。 [全 文]
每逢端午前夕,新加坡的巴刹和熟食中心都会飘起阵阵粽香:广东粽、潮州粽、娘惹粽、福建粽、碱水粽……令人目不暇接。相比传统粽子,我始终偏爱半咸半甜的娘惹粽。 [全 文]
一年一度的传统节庆活动“端午嘉年华”于6月14日下午在大巴窑Courts前广场盛大举行,逾4000名公众聚集现场,在精彩的游戏、表演带来的热闹氛围中度过欢乐的周末 [全 文]
殷碧霞1884年7月1日出生于鼓浪屿,1908年婚后从厦门迁至新加坡,常年往返于两地,直到1937年林文庆辞去厦门大学校长之职,才开始定居于新加坡 [全 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