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12月30日

我的三个家

2023-01-30T14:34:29+08:00

我的三个家 文·陈歆媁 锦茂大牌21 2000年至2016年 | 外公、外婆和我 我是外公外婆亲手带大的。上幼稚园之前,爸爸妈妈都忙于工作,没时间照顾我,早上7点就把我寄放在外公外婆家,晚上8点再把我领回去。上幼稚园和小学,我都坐校车回外公外婆家;上中学,我每天放了学自己搭巴士回他们家。16年,16年来三分之二的时间是与外婆外公一起过的。 外公在锦茂湿巴刹卖观赏鱼,卖了30多年。外婆是个家庭主妇,三餐由她负责。她偶尔也会下来帮忙看店。他们俩结婚50年了,恩爱至今。他们恩爱的方式虽有点不一样,沟通方式也很另类,一开口就得吵架,过了5分钟又重修如好。他们对彼此的爱是实实在在铁打的。 星期一,外公会提早收店,外婆会早早把午餐煮好。香喷喷的西兰花,油而不腻的菜脯蛋,炖了4个小时的ABC汤,都是我和弟弟最爱吃的。1点半,我和弟弟一起搭校车回到外公外婆家。冲凉,吃饭,准备和外公外婆一起去“街街”。我们通常会搭地铁去新达城,或者义安城,最常去怡丰城。两老带着两小,开心,不在于买东西的多少,而在于作伴。随着他们的脚步,一起欣赏沿途的风景……是谁说星期一是忧郁的蓝色呢?我和外婆外公一起过的每一个星期一,是活力四射的橘色,是清新的绿色,是温馨的粉红色,是灿烂的黄色。 星期二,今天的菜单是扣肉包,白白嫩嫩的包子夹着肥而不腻、入口即化的扣肉,扣肉像是心甘情愿地被包子征服……不,是外婆的手艺好!外面那些自称“米其林3星”的餐馆都没得比!一个,两个,三个,我和弟弟吃得津津有味,吃得肚子圆圆的还不肯停下来。“记得留一点给阿公吃啊!不要吃到完!”“哦!” 星期三、星期四,这两天差不多一样。放学,回家,冲凉,吃午餐,做功课,试着在电视机的吵闹下不分心,睡午觉,起来,吃晚餐,爸爸妈妈领我们回家。 星期五,外公的炒饭! “看啊,先放鸡蛋,放一点盐,炒一下。然后拿起来,炒虾和四季豆。熟了后,把饭、鸡蛋和葱加进去,翻炒三分钟,加酱油,这样就好了啊!” 顿时,厨房里散发出炒鸡蛋的香味,葱的翠绿,虾仁的鲜味,我的肚子不知觉地咕噜咕噜叫起来。 “肚子饿了吧?快点去洗手。阿公再做一道你最喜欢吃的!” 鲍鱼!阿扎!酸酸甜甜辣辣,配肉质细嫩的鲍鱼片,我们公孙俩最喜欢的一道菜,也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我们就在厨房,慢慢地品尝这道佳肴,时不时还得注意外婆的动静,深怕被发现,又得挨骂。 信加大牌604 2000年至2016年 | 爸爸、妈妈、弟弟和我 爸爸是裕廊集团的一名电气工程师。妈妈在一个国际公司里当销售员,负责销售软件。弟弟比我小四岁,十分调皮可爱。我们住在五房式组屋,23楼。家里虽有三个房间,但我们四个却一起挤在主人房,爸爸妈妈睡一张大号床,我和弟弟共享双层床,我睡上面,他睡下面。其他两个房间,一间是书房,另一间是衣房(整间房都是衣橱塞满衣服)。 我先说我和弟弟的故事吧。人们都说,哥哥是上帝送给妹妹的情书,而弟弟是上帝给姐姐下的战书。这句话一点儿都没错。我是家里的长女,是外公外婆的第一个孙,所以最好的食物和衣服都归我一人,没有人跟我抢。我当了四年的掌上明珠,还没当够,就“噗”出来一个弟弟?弟弟为何物?弟弟就是来抢姐姐的“恩宠”的呀!抢我的玩具不够,还要跟我抢床位,这也抢,那也抢,连爸爸妈妈外公外婆舅舅舅妈都偏爱他。“你是姐姐,要多让着弟弟。”“姐姐要做好榜样给弟弟看。”姐姐的义务还真多。我不当这姐姐算了!我正生闷气的时候,三岁的弟弟看了看我,走出去,又进来,手上拿着我最爱吃的果冻,说:“姐姐,给你,不要生气。”这时,我的心慢慢地融化了,弟弟这么小,却懂得哄我高兴。我这个做姐姐的,还真是要检讨检讨。 妈妈呢,就像一般的“母老虎”,刀子嘴,豆腐心。我从小就被管得很严,不可以参加朋友的生日派对,放学后要马上回家,不可以和朋友出去,只能在家里读书,不允许我玩电脑游戏……根本就是个囚犯嘛。十三年,我几乎每个月都吃上妈妈为我精心准备的拿手好菜:藤条。忘记做她给我的课外作业,藤条;跟弟弟玩耍玩疯了,藤条;考试考得乱七八糟,送上一盘香喷喷的藤条。当我渐渐长大,妈妈意识到送藤条已不是最佳方式。像我这样在经历叛逆期的孩子,必须好好沟通,一味的打骂只能使我更加叛逆。所以,妈妈在我上了中学之后,就再也没有打过我了。 爸爸。我只记得爸爸忙于工作,拜一到拜五,我很少见到他,只有在车上,从外公外婆家到家里的那段路程,我们谈上几句话。拜六和拜天,他还是在忙。妈妈每次为了这件事,跟爸爸吵架。他们会等到我和弟弟睡着了,才在客厅里吵。却不知,我还没睡,弟弟也还没睡。 “姐,我害怕。” “不用怕,他们只是大声说话,就像阿公和阿嬷那样,睡吧。” 我也不是恨爸爸。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他就不能多陪陪我们,多关心一下妈妈,关心一下我和弟弟…… 锦茂大牌6 2017年至今 | 妈妈、弟弟和我 爸爸妈妈离婚了。也好,至少妈妈不用晚上自己一个人哭。我只是有点担心弟弟,毕竟他才十三岁,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家庭破裂这种事,还是会有影响的。我们搬离了那个家,住进了姨姨留在新加坡的一间屋子(姨姨嫁给了英国人,在英国生活)。刚开始,有点不适应,不是因为爸爸不在同一个屋檐下,他在与不在也没什么区别。过了两三个月后,慢慢适应了较小间的屋子,适应了环境。我觉得呢,搬来新家,最好的事就是步行五分钟就可到外公外婆家。也就是说,步行五分钟就有饭吃! 当初弟弟读小学一年级,我小学五年级,我们读同一所小学,形影不离。我上中学,弟弟还在小学,见面的次数减少,每天放学后还是会一起回外婆外公家。过后我上初级学院,弟弟开始他的中学旅程,我每天都在学校忙课外活动,只能在晚上回家时,跟他说上几句话。现在我上大学,弟弟中三。我搬进了宿舍,只有拜六和拜天能见面。虽然我和弟弟的共同话题不再那么多了,相处时间也减少了,但关系还是很好的。他有时会与我说起学校里发生的趣事,我偶尔会与他说些悄悄话。 我和妈妈呢,虽是母女,感情却是闺蜜,无话不说,没有任何隐藏,有时候一起一边追戏一边享受着红酒。可能是因为我长大了吧,能体谅妈妈,懂得妈妈的辛苦,而妈妈也学会了如何与我沟通,促进亲子关系。 未完待续。 林高评语 写三个家都聚焦在人物。祖孙之间、兄妹之间、母女之间的真诚相爱弥补了作者成长过程的遗憾——缺少了父爱。也终于明白,生命的成长包含了缺失。譬如吃这么一件日常琐碎,作者写来却看到人物关系的美好,彼此之间的关爱和快乐。叙事率真直白是这篇散文的亮点,美好的东西是可以这样简单的。领会了其中的况味——甜与酸——是文字要传达的信息,这个就叫成长。 [...]

我的三个家2023-01-30T14:34:29+08:00

新加坡古琴文化调研

2023-01-30T14:16:22+08:00

古琴,又称瑶琴、五弦琴或七弦琴,是中国古代文化地位最为崇高的乐器,历来受传统文人所喜爱,有“士无故不撤琴瑟”和“左琴右书”之说。笔者作为河南博物院华夏古乐团的古琴首席,自2016年起到新加坡进行访问演出开始,在此3年间,不断往返于中新两地,也调查了许多新加坡的古琴活动,感受到狮城群众对华乐的热爱,极为触动。有感于古琴文化近年来逐渐复兴,在大中华文化圈也受到越来越多的关注。在国际学术交流期间,因缘际会结识南洋理工大学华裔馆的罗必明先生,多次就古琴方面与其进行交流,并作为艺术顾问,受邀举办了数场古琴知识普及的公益讲座,受到广泛的关注和好评。藉此机缘,本人从华裔馆的资料入手,结合亲身参与的一些古琴活动,将新加坡的古琴发展情况介绍如下。 [全 文]

新加坡古琴文化调研2023-01-30T14:16:22+08:00

旧亚洲保险大厦

2023-01-30T13:56:27+08:00

今天狮城的中央商业区,数十层高的办公楼鳞次栉比,使我们难以想象只不过在五六十年前,一座18层高,名叫“亚洲保险大厦”的建筑,竟是全城第一高楼,甚至是全东南亚第一高楼! [全 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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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治病的水果

2023-01-30T13:45:14+08:00

中药最深入人心之处,应该是药食同源吧。很多日常生活中的食物也可以入药,感觉很安心。比如,有些水果也可以治疗我们人体的一些小毛病。今天我们聊聊那些可以入药的常见水果,以及它们的功效。 [全 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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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中国古代诗词达人的阶梯

2023-01-30T13:29:48+08:00

中国北宋时期(公元960-1127年)的大文豪苏轼,号“东坡居士”,世称“苏东坡”,四川眉州眉山县人。嘉佑元年(公元1056年),苏轼21岁,初次离开家乡,上京(东京汴梁,今河南省开封市)准备参加科考。翌年,他参加礼部的考试,与弟弟苏辙双双考中进士。四年后,苏轼再应中制科考试,入第三等,为“百年第一”,授大理评事、签书凤翔府判官。那时,董传(河南洛阳人)适在凤翔,正准备参加科考,跟苏轼过从甚密。 [全 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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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马不是一日建成的

2023-01-30T13:22:56+08:00

远在70年代,日本胜新太郎主演的《盲侠》电影风靡东南亚。片中主角,是个双眼失明而武艺高强的男子,行走江湖,所向披靡。每当强敌出现,他白眼一翻,宝剑出鞘,虹光一闪,便把对方打得落花流水,抱头鼠窜。那种雄赳赳的英雄气概,俘虏了千千万万男女老幼的心。 [全 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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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遗忘的自由新村重垦史

2023-01-30T13:18:17+08:00

马来亚半岛尚未宣布独立前,英殖民地政府曾经宣布半岛各州进入紧急状态,以全面应付“马共”武装斗争的威胁。内战紧急状态时期所导致的种种磨难,绝不是今天享受惯物质文明社会的年轻一代所能理解的。 [全 文]

不能遗忘的自由新村重垦史2023-01-30T13:18:17+08:00

用专业的心,做华社的事 ——专访新加坡宗乡会馆联合总会财政吴绍均

2023-01-30T13:11:52+08:00

自上世纪八十年代起,宗乡社团如何进行自我更新,引入新血就一直是本地华社面临的最大挑战之一。多年来,各宗乡社团想尽办法,成立青年团,开展各种活动,吸引年轻人和专业人士加入华社,传承华族文化。直到今天,引入年轻的专业人士,为各宗乡团体培养接班人仍是本地华社发展的重中之重。本刊专访了新加坡宗乡会馆联合总会财政、新加坡华乐团董事主席吴绍均,谈谈他以专业人士的身份加入华社,并在华社服务十多年的经历,以及他如何看待华社面临的这一挑战。 [全 文]

用专业的心,做华社的事 ——专访新加坡宗乡会馆联合总会财政吴绍均2023-01-30T13:11:52+08:00

芳杜靡靡花正发 略记本地艺术家洪亚弟及何淑芝

2023-01-30T11:48:55+08:00

艺术的创新是永恒的主题,一个真正的艺术家终其一生都会在寻找自我突破中挣扎。有些人成功了,生前即获得无数掌声与荣誉,有些人虽然成功,却早早逝去,无缘接受鲜花和赞美,更多的人,尽管一生努力,无奈天不与人,无果而终,籍籍无名,寂然一生。历数新加坡自开埠至今200年来,专心致志于艺术并取得较为公认的成就的,不过十数人而已,因此,对那些仍然矢志不渝地在艺术之路上奋斗的艺术家,更需要社会给予必要的敬意和认可。 [全 文]

芳杜靡靡花正发 略记本地艺术家洪亚弟及何淑芝2023-01-30T11:48:55+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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