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玉的光泽

文图 · 汪洋

如果用拟人的方式来诠释古玉的光泽,可能会有些酸溜溜的味道:秋水长天一色间,亭台楼阁上,我们同赏落霞与孤鹜齐飞,静静地彼此结伴,彼此牵手,彼此相守,无论怎样的经历都不离弃,一起行走在漫漫岁月,直至天荒地老,海枯石烂……

还有什么语言能形容其的美好呢?这对“时光”与“器物”的爱恋——包浆。

器物的光泽即是包浆,很难用文字描述得准确。犹如观看一幅抽象绘画,怦然心动却难以言表,只可意会,犹如参禅。禅为何物?拈花一笑,心领神会。

通常所说,古物的包浆是指物件年久陈化而形成的一种凝厚光泽及充满老气的特殊外观。凡是老旧的古物都会有,没有它的存在就证明不了它的年岁。

光阴与器物是一对分不开的情侣,当它们这样的结合,由内而外,美妙凝结在苍浪之中,足以撩拨心海,掀起涟漪。

包浆,凡爱古物者常用的名词,在概念里它仅仅是一个名称。用形而上的观点来看,它是一份虔诚,是一种笃定,若世间完好,它将永存。

赏古物让心绪飞翔,不由想起人世种种,旧时风云,当下熙熙攘攘……

人也会有包浆,有了包浆人也就老了,也就越接近本来面目。人若无包浆,俗其在骨,老了便无光泽。人与物皆重这个本来面目。

(作者为文物鉴赏学者)